趋向于男孩,勇敢,好动,顽皮,照顾女孩子,甚至和女生恋爱,他想做个完全的男性,尽管只是在别人的眼里。
如果不是季正则,他根本不会愿意和男人上床,甚至生下孩子。
像有人猛扯他眼后的神经,头疼欲裂,全身上下都泡在醋里,一万个人在他脑子里尖叫。他累到极致了,眼前有一阵眩晕的黑,好多红红绿绿的小块在视线里漂浮。
手机突然响起来,没见过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会儿,接起来,“喂。”
“小安,是我。”季正则故意压低了声音,有些窃窃地得意,“你回家了吗?我马上就来找你,我妈要松口了,你等等我。”
他终于听到了季正则的声音,却不是久违的欣喜,身上像多套了一层枷锁,负重不堪。
他不知道这个马上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很疲惫了,“如果你说服不了你妈,要分手的话,你把孩子带走吧,我不要了”。
季正则呼吸一滞,显然始料未及,“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