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
林织意弯了弯唇,随意的在膝盖上绑了一个塑料袋防水,洗完澡擦拭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和推门而入的陆京时蓦然四目相对。
男人刚从公司回来,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袖子被挽到手肘处,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神色淡淡,平静的视线稍微的往下滑,落在她白皙的膝盖上,又淡淡的移开。
挺拔颀长的体魄自然而然流露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显得疏离,他走过来示意林织意坐下,耐心的:“怎么受的伤。”
“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