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到了轻飘飘的一句不知道。
林巳臣笑了笑,嘴边泛起阴险的弧度,“给你也可以,但是爸爸最近因为和环港的合作无法推进整宿的睡不着,你一定可以为爸爸排忧解难的吧。”
他慢悠悠的拿出打火机,火焰一瞬间窜高,似有似无的燎到了信封一角,顿时有黑色的燎痕浮现出来:“不然我也保证不了这封信还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到你手里。”
林织意的神色没变,她盯着林巳臣那张熟悉的,以为可以拿捏到她,所以洋洋得意的脸。
她握紧了手,情绪一寸寸的冷静下来。
虽然说是弥足珍贵的一封信,但半年之后她就可以知道妈妈的地址了,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半年还忍不到吗?
她不想帮荣盛,她恨不得林家的人可以去死。
林织意冷漠的盯着林巳臣,僵持之际,余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黎川像是不认识她一样,慢悠悠的和她擦肩而过,跟老大爷散步似的,步伐沉稳,不疾不徐的朝着林巳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