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魏安面色沉下,狠狠将信摔在他身上。
谢观清忙道:“臣是冤枉的!这不是臣写的!”
“那假传圣旨也是冤枉?”
“……”
“陛下。”谢观清瞳孔微缩,魏安这话什么意思?
“朕从未下过什么旨意。”
“……”
谢观清当即看向那来传信的侍卫:“这侍卫带圣旨而来,臣便以为他是宫中侍卫,而圣旨臣也未来得及看,便被永亲王撕碎了,因此,才造就成今日误会,是臣鲁莽,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一同下水,他才能更大可能的获得安然。
魏安看向魏循:“敢撕毁圣旨,你胆子是越发大了。”
“你不是说不是你下的?”魏循似笑非笑。
“假的圣旨便能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