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寒光一闪而过,魏循微微偏头,攥着闻溪的手也被迫放开。
“在汴京,不说其他,就单武功这一块,我敢认第?二还没人敢认第?一。”闻溪单手把玩着手中银簪,瞧着魏循,眼尾微扬:“你还真当我打不过你,我不过是对你没防备,你敢不敢跟我正面打?别整这些阴谋诡计。”
“是吗。”魏循下意识抚了抚刚刚被银簪刺激到的面颊,似笑非笑:“谁公认的?我得挖了他的眼睛,他将我这第一放哪去了?”
“……”
“你争什么争?”闻溪站起身来,瞪着他:“要争我也不怕你,这么多年,我可是学了不少本事?。”
“没我厉害也是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