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生气吗。”魏循仍旧执拗,似乎一定?要等她说?不生气才肯跟她往前走。
血流太多,他面色已经?越发苍白了。
闻溪怒极反笑:“你这是在?用你自己要挟我吗?”
“……”
“行,今夜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你敢不敢跟我跳下去?”闻溪手指他们左侧,那是万丈丈悬崖。
“你要是敢跳下去,我就不生气了,以后,我会把全部交给你。”顿了顿,她耸肩道:“差点忘了,没有以后了,那就来世吧,你敢不敢?”
闻溪真?的?是十分生气,她就没见过魏循这样的?人,竟然伤害自己来要挟她,别人要挟,都是拿对方的?弱点要挟,他倒是好,直接用自己,手上都是血,也不担心,还有时间问自己还生不生气!简直有病!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真?的?快气死?了。
要挟,欺骗,可真?是她讨厌什?么,他干什?么!
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