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两人已经能若无其事地谈论情夫了,她不需要感到忐忑,反而是期望丈夫能给出他的意见。
“他喜欢你。”黎思白一针见血。
“我……也觉得。”她垂下脸,指尖戳戳猫咪的蓝色尖耳朵,“但是我们也没可能呀……他知道的。”
正因为知道,所以痛苦,可又无法离开。
“失恋是常事。”黎思白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嘴边吻了吻,“大多数恋爱都无疾而终,只要给他时间,他会缓过来的。”
他活像个情感导师,还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