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脱掉了鞋袜,把裤腿卷到了膝盖以上,靠着何文宣坐了下来,两条腿伸进了湖水里。
轻轻晃动的双腿在湖水里激起白色的浪花,铭尘偏头望向旁边气质温润的男人:“我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也是何鸿雪那天的目的,即使是失忆了,也要清清楚楚的记住他自己的身份,再怎么特别,也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宠物。
何文宣一瞬间哑口无言,他静静地盯着铭尘看了好一会儿,夕阳的光打在男人的侧脸上,光影相交,在远方背景的衬托下仿佛一幅优美的油画。
安静而孤独。
熟悉又陌生。
“别做傻事。”想说些什么却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何文宣伸手轻轻揽住了男人的肩膀。
“担心我再自杀一次?”挑了挑眉,铭尘瞥了眼何文宣,一脸好笑的说道,“自杀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
不管是吃安眠药,还是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来一颗子弹。
“何文宣,你在过去做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吗?”铭尘好奇的问道。
摇了摇头,何文宣看着男人在湖水里晃动的小腿说道:“如果是为了一时的刺激和冲动,没有。”
他更喜欢让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就像他自己的人生,从小做一个安安分分的好孩子,好学生,好弟弟和好哥哥。
何文宣很满意他自己现在的生活。
“读书的时候呢,有没有暗恋过一个人?有没有和人打过架?有没有逃课?有没有和朋友夜不归宿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铭尘不死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