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搁在余曼面前,余曼笑了一下,被陈宁雪瞥见。
“看她得意的。”陈宁雪手持餐刀戳在盘中的肋排上,嘀咕说,“不知道得还以为她揣了龙种呢。”
连诀将红酒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神色不变,同样低声道:“对于很多人来说,确实是这样。”
“我也没觉得我在家的待遇有多像公主啊?”陈宁雪偏头与他低语攀谈,“你有这种感觉吗?皇太子。”
连诀无声将杯子放在餐布上,淡淡道:“不一样的。”
陈宁雪愣了愣,下意识抬眼看他,连诀却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愣了个神的功夫,餐桌上的话题已经从饮食营养聊到了孩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