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直含在口中逗弄的乳头痒得像要爆炸,他略微难耐地抱住了对方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上按压,恨不得能让男人把自己的乳头给舔烂,双腿也止不住夹紧,让那骚水不要那么快流出穴口。
“嗯哈,奶头、奶头要被舔破了,不能、不能再用力了...........啊啊、好、好会舔啊,舔烂骚货的奶子...........”张智行的衬衫落在腰侧,纤瘦白皙上半身赤裸着,左边的乳头被男人有手指玩到硬起,而右边的乳头却被对方含在口中不停挑逗着,软成一滩软肉,温热的口腔还时不时在乳头上吸着,像是要吸出奶一般。
“骚货,奶头这么大,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来。”被男人舔弄许久的乳头肿大了一圈,由原先粉嫩的一点变为了一个凸出的小奶包,湿透红艳、鲜嫩欲滴,而男人不断吮吸的动作让张智行的神经到达崩溃的边缘,敏感到了极致的乳头已不堪折磨,疼中混杂着爽意,让他欲罢不能,只能放弃抵抗地任由男人埋在他胸前的动作,娇喘连连。
原来,光是被舔乳头就能这么爽。
“还真是敏感啊,舔个乳头都能让你这么激动。”男人感慨到,他的舌尖极富技巧性地在上面打转,如愿地看见张智行一阵又一阵的轻颤,他最后重重地在肿胀脆弱的乳头上嘬了一口,抬起头用指间划过他的脸颊,落在了下巴处,用指腹撑在下颌处,拇指在前颌反复摩擦着,目光炙热晶亮地望向他,眼中的欲火仿佛要将其吞噬直到分毫不剩,男人缓缓开口,“这副身子还真是极品,我的骚宝贝。”
心中所想的念头被男人亲口说出,张智行不免在心中嘟囔着,这人,是有读心术吗。但猛不丁地被对方叫作宝贝,虽然前面加了个骚字,却让张智行更加兴奋,好像,这是属于他们情人之间的专属爱称,甜得张智行口中就如同有块蜜一般,久久化不开。
渐渐地,张智行不再满足于此,细瘦苗条的腰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发浪叫道,“嗯啊,骚穴、骚穴里面好痒啊,都是水,要大鸡巴插进来...........”手还暧昧地在男人的胯下来回抚摸,感受手中的肉棒越发肿大,勾得张智行馋的是直咽口水。
还未等男人有所反应,张智行便主动地俯下身去用牙齿拉开对方的裤链,散发着热度的粗壮肉棒,浓郁的男性气息,张智行甚至爱上了这个味道,迫不及待地隔着内裤就开始服侍舔弄着肉棒,内裤的布料被唾液所润湿,暗色的水渍使得布料变得透明,将深红的肉棒展现得越发明显,张智行口中含着布料用力嘬着炙热滚烫的粗长肉棒,眼中一阵痴迷之色。
好粗、好大,就是它每次都能干到自己的骚心,让他痒到崩溃。
张智行的鼻间充斥的满满都是肉棒鲜活檀腥的气息,不够,想要更多,他用舌尖暧昧地顺着肉棒的方向舔去,牙齿咬着内裤的边缘,将其一点点扯下,雄伟的巨物猛地打在张智行的脸上,粗大勇猛的力度让张智行一时间有些惊讶,脸部传来的略微刺痛却又越发加重了他此刻内心的激动,被、被大鸡巴打脸了,就好像鸡巴操在了他的脸上,那么烫、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