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弱者只会向强者臣服,如今我对它们来说,已经不是强者,毕竟在弱肉强食的法度之下,只要有机会,哪怕是同类,也可以作为食物捕杀。”
姜岁走在萧条的街道上,偶有见到的路人都是神色惊慌,此次丧尸潮给他们带来的恐惧可以想见。
沈曜慈就跟在姜岁身后三步的地方,少年清瘦的身影在清透日光之下显得有些模糊,他们一起穿过无人的街道,朝城门口而去。
巡逻队的人拉了警戒线,普通民众不被允许靠近城门,但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人不走寻常路,直接飞檐走壁的到了城门旁最高的建筑物天台上,姜岁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他垂下眼睫看去,就见密密麻麻的丧尸正在朝基地不断推进。
……那是怎样一幅壮观的景象,完全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描述。
“沈曜慈。”姜岁喃喃地说:“你见过,蝗虫过境吗?”
沈曜慈一个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哪里见过。
姜岁道:“我在纪录片里看见过,很恶心的画面,没想到我还能亲眼看见更加恶心的画面。”
曾经是人类的东西此刻却已经成了人类最大的威胁。
基地的人严阵以待,榴弹被不断投射出去,火光、硝烟、尘土、尖叫、残肢断臂,太阳被乌云遮住,天色暗沉下来,风雨欲来,远处有巍峨绵延的高山,有早已沦陷的城市,也有人类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世界末日,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