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看见那栋小房子,易慕道:“以前很多人都是住在山上的,但是后来因为山上不方便,年轻人们便在这里修新房子,渐渐地也就都住到了镇子上,山上的老房子都是荒废状态,这些年风吹雨淋,已经完全不能住人了。”
姜岁看他一眼。
心想易慕还真是个贴心小棉袄,怕谢燕至因为文禾的去世难过,还专门陪他走这一趟,殊不知谢燕至铁石心肠,心里一点波澜没有或许易慕知道这点,只是小情侣之间的一点情趣而已。
“燕至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下了雨我们就来这山上捡菌子。”易慕声音柔和,“捡到了就自己生火煮一锅汤来喝,虽然没什么油水,但也算是美餐一顿了。”
谢燕至听的漫不经心,姜岁倒是很感兴趣,拽了拽谢燕至的袖子,“好吃吗?”
“还行。”谢燕至想到什么,警告:“别乱吃,会中毒。”
姜岁从路边捡了一朵,举到他面前:“这个能吃吗?”
“不能。”谢燕至嫌弃的把菌子扔掉,拿纸巾给他擦干净手,“雨后有些菌子上会有虫,吓到了又要去告我的状。”
姜岁给他翻了个白眼。
一直到了文禾幼年时住的老屋,这地方说是残垣断壁也不为过,黄泥筑成的土墙上都长出了半人高的荒草,文禾记忆中鲜花盛放的小院也已经野草漫天。
姜岁抱着骨灰盒蹲在一块石头上,看元屿他们干活儿。
这么多草,总要清理一下才行,这种体力活儿是没人敢让姜小少爷干的,易慕都被塞了一把锄头,吭哧吭哧锄草。
山林之间空气清新,偶有鸟类的啼鸣,姜岁剥了颗糖放进嘴里,见他们很快就把小院子里的草处理的差不多了,他从兜里摸出一包花籽,是之前在镇上买的,具体是什么花就不知道了,但看种子什么颜色形状都有,大概品种很多。
姜岁胡乱的洒了一通,这些种子大概很快就能倔强的发芽,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冬天,在春日里开放,让文禾再看看记忆中那个已经变成了幸福代名词的小院。
元屿第一次拿锄头挖坑,弄了一身的泥,姜岁一边骂他笨一边拿纸巾给他擦脸和手,谢燕至瞥了眼,冷不丁的道:“姜岁。”
“啊?”
谢燕至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