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我看看。”
“不用看了。”元屿说:“就是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的。”
姜岁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元屿赶紧把人拉住,无奈的叹口气:“好吧。”
他把衣服脱了,露出几乎全部裹了纱布的上身,因为距离太近,姜岁还闻见了刺鼻的血腥味,他小心的摸了摸纱布边缘,低声问:“怎么回事?”
“就……校庆那天,半路出了个小车祸。”元屿道:“挡风玻璃的碎片扎了几片进身体里,已经取出来了……岁岁,你别哭啊。”他慌乱的捧住姜岁的脸,手指颤抖的去给姜岁擦眼泪,“别哭别哭……你哭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姜岁无声无息的掉眼泪,珠子似的一颗一颗往下滚,元屿急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刀,“我不是故意不回消息的,手机在车祸里撞碎了,今天我才醒过来……”
“为什么会出车祸?”姜岁哽咽问。
“……对方酒驾,直接就撞上来了,因为证据确凿,肇事人的认罪态度也很积极,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即便他们都清楚这是周婵在买凶杀人,却找不到丝毫证据。
元屿心脏比身上的伤口还疼,他抱着姜岁喃喃说:“对不起岁岁,让你担心了,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流眼泪,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如果你答应联姻,周婵就不敢继续对你动手了。”姜岁道:“她不敢顶着贺家的压力杀你。”
“……你听见了啊。”元屿无奈道:“我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