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你因为、因为我惹出来的事而死吧。”
“哥,归根究底是我连累你……你别难过。”
“我以前说的……其实都是玩笑话,你别当真,等以后,你还是要娶媳妇儿的,等我的忌日,你来看看我,我就会、很开心了。”
迟戎喉咙里仿佛灌了上千斤的沙子,磨的他嗓子剧痛,发声都艰难:“别胡说。”
“你会好好的,哥也不会娶媳妇儿,等你好了,哥带你去巧克力工厂,我已经看好地方了,以后岁岁会有吃不完的巧克力。”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其实浑身都在剧烈的发抖,抓着姜岁细瘦的腕子不肯松开,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他哭的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好啊。”姜岁竭力弯起唇角笑了一下,忽然猛的咳嗽起来,吐出大口大口的血,他抓紧迟戎的衣袖,含糊不清的说:“哥,那以后,你要开,很多的……巧克力工厂……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