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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你的家教老师,不合适。”姜岁说。
不合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谁知道他要是住进了闻家,闻琢还会对他做什么无法无天的事。
“不过就是跟我妈说一声的事儿,反正我家那么多客房都是空着的。”闻琢趴在椅子的靠背上,偏头看着姜岁:“你要是住在我家,每天还能省四块钱的公交车费呢。”
姜岁:“……我的报酬里有交通补贴,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闻琢忽然想到什么,挑眉看着姜岁,“老师,你不会觉得我这样说是在图谋不轨吧?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姜岁心想你就是这样的人,闻琢笑起来:“嗯,那你没看错,我就是。”
姜岁:“……”
这人是真的很欠打。
闻琢伸了个懒腰,“老师,昨晚没睡好,可以在你这里补个觉吗?”
“没睡好?”姜岁下意识的道:“是我打呼磨牙说梦话吗?”
“没有,你睡着了特别乖巧,是我自己心术不正想入非非。”闻琢十分坦诚。
姜岁耳根一红,认识闻琢以后他才知道过于坦诚并不是什么好事。
闻琢脱了外套和鞋,抓着上铺的围栏就直接翻上去了,根本没用梯子,姜岁吓了一跳:“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下次注意。”闻琢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笑盈盈的说:“这里全都是老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