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淡淡,“稀罕,还有你不敢的?”敢抢了他的东西就走,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唐宁思面红耳赤,将额头贴在地面上,认错的态度杠杠的,“还请世子恕罪。”
裴慎看了一眼匕/首,没有去动,“先说说吧,你拿着它去做了什么?”
额……
唐宁思迟疑了一下,老老实实道:“奴婢拿着它,去吓唬秋江,跟她对质。”
裴慎眼睫一闪,语调微微扬起,“她承认了?”
“是,她也是怕死的。”提到秋江,唐宁思气得腮帮都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