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如非必要一般不会出来,若不是听说姜婉病了,她只怕是不会踏足重山居。
姜婉似乎都没听到她二人的话,回头冲林红道:“派人通知世子了吗?他的女人死了,总该叫他知晓,说不定,他还有祭奠祭奠,以表哀伤了。”
“通知了,”秋江死了,姜婉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再难过,她心里的那股气还是没散去,“不过他在府衙,一时抽不开身。”
“随他吧。”姜婉的心情着实不美,“谢谢两位妹妹,还专程跑一趟,天儿冷,早些回去吧。”
“那嫂嫂好好歇着,我们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