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面容都没看清, 就先挨了一巴掌。
“你这个毒妇!”平阳侯直接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多年来,他早就厌弃了这个人了。双亲还在的时候,她借着孝道, 让他们来逼迫他, 这些他都忍了,可是呢, 他心爱的女人留下来的唯一血脉竟然是被她害死了!
吴氏被揪着衣领拽起来, 只觉得口齿腥甜, 她张口一吐, 竟吐出了一口血水和一颗门牙。
看到地上带血的门牙,吴氏立刻就怒了,她一把甩开钳着她的手,大吼道:“李文晋,你竟然打我!你竟敢打我!”
她说着,就撒起泼来,冲过去对着平阳侯就撕扯起来, 又踢又打。
“你够了!”平阳侯一把将她掀开,接着吼道:“来人,笔墨伺候!”
“你想干什么?”吴氏眉毛一竖,尖着嗓子叫唤起来,“李文晋,你要做什么?你、你敢休了我?你敢!”
平阳侯已经走过去,挥笔写了起来。
吴氏大叫着抢下案上的纸张,撕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