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思钉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该转身就走还是留下来,留下来了又该做什么。裴慎也站在原地,隔着六七步的距离,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是在思考她因何而来。
这条巷子,寻常人根本不会来。
关心的话怎么想怎么别扭,唐宁思挣扎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朝他屈膝一礼,转身离开了。
他的状态,比她预想中的好。
想想也是,他可是淮王府的世子啊,既然含着金钥匙出生,自然也能拿得稳,这些风雨曲折都是他该受的,他也受得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与其担心他,倒不如多替自己想想。
唐家的光景比起以往虽然好了许多,但是家底太薄,一旦碰上个旱灾水灾什么的,重返赤贫也不过是一夕之间的事情。
西边的那块地到现在都没买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买主总是推三阻四。
唐宁平的学业之路还长得很,往后的束脩和笔墨纸砚等等一系列都是大支出,按照家里现在的收入水平,即便有她的助力,也支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