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苦笑,“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可是从来都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半夏当她由爱生怖,心里更想笑了,“看来,得是世子囫囵个站在这里,世子妃才会放心了。”
唐宁思没想这么多,应和道:“那可不嘛……走了,回去,洗洗睡了。”
“是。”
“你还笑?半夏,我觉得你的按摩手法还需要再练练。”
“按什么?摸?”
“就是给我捏肩的这个啊,这几天你给我按的,不得其法,太让人受罪了。”
“哦……不对啊,”半夏意识到自己差点被哄了,“世子妃,你前几日不是还说很舒服的吗?”
唐宁思冲她眨眨眼,一脸无辜地迈进了重山居,“有吗?没有吧,你记错了吧?”
“没有啊,奴婢没有记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