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唐宁安还比较投契,所以即便是自己已经气得咬牙了,但还在开解她。
听她们这么一说,唐宁安一想,似乎的确是这么回事,郁结的心也终于松开了大半。
可真是这样吗?
半夏忧虑的看向唐宁思,发现她也是双眉微蹙。
唐宁思高嫁王府,在那时可是轰动一时啊,对方既然到唐家寻隙闹事,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那既然知道了还敢这样明火执仗,那么……他们是冲着她来的?
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又是什么人,这样费尽心思要给她不痛快,甚至还找上了她的家人?
唐宁思思忖着,头不自觉地望向一个方向。
身后的半夏也是,两个对视了一眼,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种不安感。
正院与重山居的早已积怨,这些年甚至是她进门的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的龃龉也不少,但从未闹到明面上来啊。
是发生了什么,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吗?
唐宁安才吃了两口面,抬头看到姐姐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又重新被吊了起来,“姐姐……”
“没事的,你先安心吃点东西,待会儿我们一起回家,半夏,收拾收拾东西。”唐宁思挤出一个笑容,起身带着半夏进了里间。
床头底下,放着纪家转送过来的信件,是裴慎的信。
她再一次拆开,古雅的字迹映入眼帘跟她的比起来,简直高居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