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先让你好看!”
吴松又一次摔了个狗啃泥,挣扎着翻过身来,却见身后的人剑已出鞘了,顿时吓得连连后退,“你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路见不平,自然是要拔刀相助了。”
“你!”吴松倒抽一口凉气,他这是遇到那些爱以武犯禁的江湖中人了,他四处看了看,可是这破旧的院子中,除了他们二人,再没别人了,他连求救的可能性都没有。
“你你你,你可别乱来啊我告诉你,”眼见那寒光凛凛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吴松不由得哆嗦起来,连话都说不清楚,遑论奋力自救,“我我我我可告诉你啊,我、我我姑母可是平阳侯的夫人,我若是不见了,她她定会寻我的……”
“侯府啊?”商陆脚下一顿,像是被震慑住了,“那到时候,即便我逃到天涯海角了,只怕也躲不过去了?”
那可是侯府啊,想要杀一个江湖中人,还是很容易的。
吴松心中略定,“对、对啊,你赶紧给我放了,这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侯府,嗯……”商陆将剑尖戳在地上,仰头做思虑状,“侯府,不对啊,我虽不在京中,可对平阳侯也是略有耳闻的,他生性耿直,不会容得你如此胡作非为的,你竟敢骗我?”
最后五个字,商陆的声音陡地拔高了,他再次提剑,指向吴松,吓得吴松抖了几抖。
“不不不,不是,这件事我姑父不知道,但是我姑母知道,她她……”
“这么说,这件事是平阳侯夫人的主意?”商陆听到关键信息,连忙追问下去。
吴松顿了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自己活着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