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深处黑暗中的人需要性欲疏解压力,同样也不会对泄欲工具有什么感情,操起来自然是随心所欲格外疯狂,即使莱伊耐着性子收住了些力气,却也被极品的肉屄咬的一时失控,力道强悍粗重,胯骨撞击的拍打激烈响亮,巨屌宛如一柄利剑一般撑开媚肉直捣结肠口,一点点的操开更深的地方,一直到贯穿某处,青年尖叫声骤然高昂尖利的地方,才稍稍拔出些许。
只是这并不是他后退或者停止步伐了,而是整装待发一鼓作气直接操开了结肠口,上勾的龟头肉冠狠狠的操开了弯曲的肠肉,深到仿佛连内脏都被操开了的感觉,酸麻胀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的熟悉快感。
没错,就连结肠深处都已经是被人(琴酒)操透开发过的地方了,只剩下插入更长与撑开更粗程度不同处了,而像个被串在剑刃上的晴晖瞳孔翻白的瘫在床上,屁股被鸡巴贯穿着,操开又撑满,肚子不断被顶到高鼓,将那点仅有的两块腹肌都给操的松软平坦,趴在床上的身体来不及支撑就被深深的操的陷入床被里,最后像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壁尻屁股杯一样被使用着,屁眼外翻一卷一卷的被鸡巴拽出,露出熟透深红的色情一面。操到前列腺或者被贯穿结肠肉都会扭着屁股哆嗦狂流骚水,或是射精,屁股肌肉要命死命夹紧要命就是一阵吞吸牢牢不松口,总之就是能让人爽的不行。
于是莱伊的速度骤然加快,几乎是一秒两三下的抽插撞击,睾丸深深的拍打出啪啪狂响,被裹压的紫红的青筋屌身在肥厚的逼洞里快速进出,粘腻着拽出无数的肠液银丝,白沫被拍打散开,啪唧作响,与各种淫靡声音构建出一个香艳的感官盛宴。
“嗯啊啊.....啊啊啊......唔嗯.....哼......哈啊......哈......”连呜咽尖喘都被被子闷的唔嗯不清,直到被男人拽起双手,被迫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白色长发散乱摇晃的缝隙间,可见一张潮红迷离涕泗横流五官扭曲的浪荡面孔,“好爽,唔嗯啊啊太爽了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操烂骚逼哦嗯啊啊~~~干我、干穿屁眼了哦噢噢~~~好棒.....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操母狗骚逼啊啊.......”
此刻的晴晖也忘了一开始发现自己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羞耻与抗拒,身体很快就在鸡巴的进出下湿润流水,连对琴酒自己真正的大鸡巴主人的称呼都朝黑发男人喊出来了,发情的下流狗狗现在渴望着主人的大鞭子狠狠教训。
“你是那家伙的狗?不过,我觉得更像只发情的母猫,对不对,晴晖,夹的这么紧,所以更喜欢我的这根鸡巴么,呼,想榨出来多少吞进你的骚逼里。”
说来说去,就不能是个人对吧。如果月彦晴晖还是清醒的状态的话,他绝对要吐槽这句话的。
但在这种状况下,就原谅已经神智涣散,脑子里只剩大鸡巴的雌堕双性只会浪叫呻吟的迎合着,根本记不起自己是被另外一个男人侵犯的事实。
月彦晴晖已经深深的陷入欲望快感浪潮中了,神智在其中被拍打的上下摇晃,翻涌颠簸,瞳孔涣散,眼角聚集的泪水被撞击到甩落,浑身上下沁出许多粘腻的汗水,湿淋淋的形成一道粘膜般紧紧黏住绞缠的身体,于是他的身体缠的更激烈了,宛如皮肤饥渴症得到满足一样的抱住了男人,让误以为他很喜欢被这么干的莱伊猛地托起大腿站起身,开始以这种姿势换个方式继续操他。
“哦啊啊啊!!去了噫呃啊啊啊啊!!”一瞬间的身体失重加上被迅速撞击肠道逼心的快感,漂亮的金色瞳孔一下子就翻白了,鸡巴猛然翘起抵着男人的腹肌呲的射出一股带着腥臊味的黄色液体。
被操的失禁了,莱伊没想到青年就这么简单就被干屁眼干失禁了,他是知道人体有多么脆弱的,也知道人体的忍耐度没那么强烈,可是只是被干屁眼就能被干失禁吗,果然还是青年太不耐操了。
没点比数,干了人四五回还没结束的黑手党干部更觉得要多操操青年,增加耐操性才行,这点事上,莱伊倒是跟某个银发男人一瞬间的心意相通了,虽然两人可能都不是很想要这样的默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