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爽感。
姬发这种什么都是第一次接触的大男孩哪受得了这个。
“嗬呃!!哈,唔,好爽,呃呃!哈啊,操!我要射了!”帅气大男孩不时的呻吟喘息如同催促般刺激着晴晖的理智,沙哑诱人,让他本来没那么过分的行为也刺激了许多,指甲轻轻刮擦一边的奶头,唇瓣吮吸上姬发那被吮到通红的奶头,另一只空闲的手还不忘抚慰另一个大男孩空虚的昂扬大屌,上面下面都在发出粘腻腻的淫靡水声。
“唔,真乖,就这样、舒服么.......这里,奶头好像很喜欢被亲呢,姬发明明那么能干,奶头却又骚的敏感,嗯,龟头这么顶我的手,在告诉我是想要用奶头高潮了吗?”俊美的白发仙人轻笑手指却掐了一把黑发青年的茎根,强行阻止了他的射精。
生生逆行的精液回流到膀胱内,姬发猛然低头嘶吼,脸颊涨红,“呃嗯嗯!不、呃,嗬!哥、哥!让我射出来!!”
“憋住,我让你射才能射,若是就这么轻易射出来,一会就下去了。”
床上被两人来回操弄高潮如婊子似的白发双性浑身此时露出平日中教训犯错质子的严厉,狭长的金眸一撇就让姬发浑身一抖,地位瞬间与之前反转,姬发的身体在巨大快感与胀痛下终于想起了被按在地上揍的痛。
“呃、嗯......是的。”
而还在沉浸在晴晖哥双性逼唇下的崇应彪感同身受似的也轻微一抖,要知道姬发挨揍的次数远远不及他在晴晖哥手下挨打的次数,在他年纪更小时性格比现在更激进不会掩饰,经常跟人碰撞打架,往往很多都是他先搞的事情,所以挨骂过后晴晖哥还会亲自动手让他长记性,可以说最重要的成长期中他是被晴晖哥从小揍到大的。
想到此时,崇应彪也突然觉得自己胆子真大,竟然就这么把哥给上了,还是跟别人一起上的哥,就算晴晖哥多长了个女人的逼又有什么,是他的脑袋不怕揍了还是能两个打哥一个了,把哥当肉便器似的尻肏轮干。
越想小腹越紧,脑子也热了起来,那边的姬发正在快感岩浆中翻滚,这边崇应彪被饱满的臀肉压到鼻梁上,眯起眼深吸了一口,满满的咸酸骚甜,水润多汁多用力点就能吸到一嘴的逼水似的,他舔弄的力道也愈发积极起来,认真舔逼的架势好似要把晴晖哥伺候到爽喷一样,弯曲的指骨用力的将逼唇猛地提起,插进穴口中的指头压在腔壁上摩擦。
历经战场风霜的战士手指指骨粗大皮肉也粗糙,插进那娇嫩磨的发红敏感逼肉上顿时如豆腐遇到铁丝网似的刺激过分, 稍微一挂擦就激起的无比的强烈酥麻感,身上的白发青年也浑身一抖,每弄那阴蒂或是碾到骚点,从脚趾头都开始酥麻颤栗,背脊弯起,清瘦结实的曲线妖娆至极,大腿的肌肉用力绷紧,也合不上敏感的骚肉,像是毫无防备的蚌肉被剥开坚硬的外壳露出娇嫩至极的软肉肆意捣弄,里面热乎乎的逼水也多。
崇应彪双指并起用力撑开软热的逼肉,瞬间一股熟悉的淫味就出来了,他激动的有些口干,吞咽了一下,搅动着淫水往里插入更深,手指在里面搅动刮磨的内壁又酸又疼酥麻不已,舌头更是粗暴的捅看进去胡乱搅动,唇舌就像是与逼唇接吻似的吮吸嘬弄,直把逼口艳肉搅的痉挛狂缩一阵抽搐流水,呱唧呱唧声响肆意。
被玩弄的同时也在玩弄别人,舌头的粗糙火热,触碰时挤压发力像是烫到似的阴蒂颤抖,手掌中的性器被攥的更紧,晴晖感觉自己至于水火之中似的,下面痒的要命,忍不住扭动屁股好让舌头舔的更深点,眼神逐渐迷离涣散,吐出姬发的性器舒服的仰起头长呼吸,“呜嗯~~!哈......”
养成一个习惯要不了很久,对做爱上瘾也只需要半年的时光,而晴晖早就在养父那经历了太多太多了,两个小雏鸡也就趁着他心软逞一时罢了。
不再强行压抑克制自己的白发将军浑身透着高冷的色气,眼眸狭长上挑,冷酷而又魅惑无比,色浪蛊人,雪白的长发撩过姬发的性器,绕着茎身打卷,视为发交,接二连三受到刺激让姬发快要忍无可了,膨胀的屌身红的可怕,龟头马眼中不停的流淌液体,腺液中夹杂着点粘白的精液。
“呃、嗬,嗯啊!”姬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可亵玩的只会打桩的低贱男妓似的,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被人看透的感觉让姬发颤栗不已,背脊窜上一阵酥麻,鸡皮疙瘩都颤起了,偏偏晴晖哥要求他不能射精憋到他允许才行,命令似的语气下达后姬发一直忍了好久,忍的额头清俊暴起,睾丸被抽打的一瞬间,里面的精种在激烈翻涌,睾丸狠狠提起时,姬发猛地低吼爆射出一股浓烈粘稠的腥臊白柱,噗嗤噗噗全都没收住射到了晴晖哥的仙人脸上。
“哦呃呃呃!!哈啊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