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鼻增添了几分冷厉,因为性格与打扮而显得有些成熟的外貌,已经有点往后那股黑蝙蝠的气势了。
燥郁的烦闷没被风吹散,反倒是在内心越积越多,让西弗勒斯斯内普踏步落下的声音沉重,衣袍刮过带起枝叶一阵摇晃,花园高耸的绿茵植物墙壁后,一道修长的身影倚着花墙壁,簌簌抖落的蔷薇花瓣从西弗勒斯眼前恍惚的飘过,视线落入一双浅金色的眸子中。
西弗勒斯以为自己会在宴会桌,在跟着那位大人的身旁见到冯德利安学长。
雪白的发从肩头落下,青年雪发金眸,唇色红艳,如落雪红梅,抬头的一瞬间勾人心魄的风华,熟悉的面容此刻却令西弗勒斯.斯内普愣了一瞬间。
“......西弗勒斯。”紧绷了一瞬的晴晖身体自然的放松下来,一直忍住的奇异酥痒趁机侵入了他精神屏障的空隙,眼前一下的恍惚闪过,点点红润之色飘上那双狭长眸子的眼尾。
“嘘。”两人沉入更深的夜色,脸颊有点潮红的白发青年突然的耳朵一动,拽过呆住的西弗勒斯,转身躲进了一处狭小的死角空间内。
青年毕业后就好像定格了一样,身高还是那般,已经一米八五的西弗勒斯鼻尖蹭到了冰凉的发丝,触碰的地方似乎能感受到对方人身上的肌肤温度,温热的呼吸从他领口处钻进脖子里,好似一簇火焰一样刺的西弗勒斯那处滚烫不已,喉结滚动。
被半长发丝遮住的地方,苍白的耳垂此时红的惊人,越是如此,黑发青年越是板着一张严肃过头的脸,黑沉沉的好似谁欠了他几百万的魔药配方一样。
一阵急促的断续的呼吸,或者说呻吟更恰当的声音从西弗勒斯胸前的青年身上溢出来。
“你怎么了?”很久都没见晴晖的西弗勒斯感觉出了他身上的不对劲,来不及跟好友寒暄什么,眉头下意识就紧紧皱起,就像是面对一个魔药研究上的难题似的,明明的关心的口吻,却硬是让人挺出了股生硬质地。
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冷静的晴晖却在感受到他靠近时身上的热度气息时,用力咬住了唇,浑身的颤栗酥麻才勉强平复下来,他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脸颊泛红眼神也迷离许多。
晴晖在看到西弗勒斯那张成年人的面孔时,定住了想法,干脆问道,“西弗勒斯,问你个问题。”
“你还是处男吗?”
这句已经越过交友边界的私人问题,超出了西弗勒斯脑子里的各种严肃的猜想,当场就就震在了原地,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疑问的不甚确定的回答,“呃?”
对一个斯莱特林而言,成年了都依旧是个处男并不是什么好词汇,这意味着你要么魅力太差没有追求者,要么性格古怪独身自我,都代表着孤僻的意义,成为别人审视的标签。
西弗勒斯自然是没有过跟别人的经验的,自从日渐沉迷于魔药探索之中后,日耕不辍的摸索实验制作配方,看着不同的材料配比在坩埚内交融汇合反应出新的作用,那种成就感与巨大的满足感的快乐就足以填补他青春期性欲外的欲望。
别的同级人都热衷找对象交往的时候,西弗勒斯陷入在跟教授的深度学习中,别的斯莱特林在宴会上与舞伴起舞暧昧时,他在回复晴晖送来的信件,正在找猫头鹰寄信。
但也不代表西弗勒斯什么都不懂,五年级那会,有一段时间内,在四个学院一众男生群体中流行过一部小说,没想错,就是那种小说,配上可动人形画像的短篇小说,不知被谁带进了学院中,随后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每一个男生悄悄的都在地下看过这一篇现在而言粗浅的清水一般的剧情。
但对那时候脑子里除了魔药魔咒其余什么都没有的西弗勒斯,在看到写道宴会上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的情人偷偷摸摸的偷欢交合,描写的直白低俗几乎能想象出来的场景,看的他也是脑子一震,热流仿佛从小腹内蔓延上来,苍白脸颊在那炽热的颤栗下通红,一时间一张还算清秀俊气的脸颊都有些扭曲。
某一处疲软的玩意硬是将沉重的长袍顶起来个鼓包,明显的在不雅的裤裆出显露出来,那玩意发育的很好,软的时候都是一大包,硬的时候更是粗硕坚硬的不分由说冒头,直接就从他内裤顶端撑出了脑袋。
一时间,西弗勒斯只感觉他脑袋都在冒烟似的,连忙将长袍遮掩好,硬是等到了宴会散场,才回到宿舍。
第二天,西弗勒斯是在一团粘腻的触感中醒来的,内裤里黏糊糊的白色东西,又多又浓,显然是昨天在梦里面因为那些过于色情的场景画面射出来的,最后干脆利落的用魔杖销毁灭迹。
此时,仿佛梦一样的开局场景出现在他面前,西弗勒斯以为自己在做梦,已经是个控制力极强的成年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