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与泪水打湿的脸颊上一片潮红迷离,涣散的泪眼迷蒙张合,一截妖艳鲜红的舌尖就耷拉在不自觉张开的唇瓣上,丝若有若无的引诱着谁似的。
文雅的谈吐,渊博的知识和优越的外形条件,都是钟离被不少女性示爱的原因之一,但活了数千年的岩神礼貌的拒绝了每一个人,化名为钟离后的摩拉克斯几乎是以看待后辈一样看着这些人类,自然也是包括了莫名被游戏次元联系到一起的小朋友。*Q?更薪群????九吧?壹?氿
身后传来炽热的呼吸伴随着沉重的吐息喷洒在晴晖耳畔,脚趾因快感的余韵而蜷缩不已,他眼前一片水雾模糊,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好听的成熟低沉性感的男性嗓音在说
“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我亦要遵循。”
‘爹地操死我吧......’这句话清晰的出现在晴晖脑海中,他身体猛地僵住一瞬,感觉肚子里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棍子狠狠给肏翻了,那根肚子里的大鸡巴又烫又热还粗大的要命,比他买的任何一根假鸡巴都粗硕,热腾腾的跳动感不是冰凉的假鸡巴能比的,连摩擦时的快感都强烈的无数倍,青筋凸起的鸡巴简直要烫化了宫口媚肉,又麻又酸,偏偏大龟头还在一个劲的戳着他的处子宫口,强力的撞击同时将他的臀肉干的乱颤,从上面被挤压摩擦的感觉更让他产生了本能的害怕。
“呜呜、不.....不行了哈啊......人类的身体不行的哦嗯操开了嗯啊啊啊啊啊!!”
单纯的身体在颤栗着,可怜兮兮的小人类就这样在冷酷的时空意识下成了导致帝君发情失控的罪魁祸首,像是一个小羊羔毫无自知之明的招惹站在它食物链顶端的野兽,结果下场就是如现在一样被撕咬的寸骨无存,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已然要恪守契约的帝君掐腰托起,一根足有二十五公分,绝对超规格的大鸡巴凶狠的贯穿了晴晖的肚子,从穴口一直插到宫口处,耸腰摆臀,一下接着一下执行着肏死他的约定,凹陷的小窝再也经受不住撞击的捣弄彻底张开小口!
“呼。呼呃。”钟离现在并不是没有意识,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唯有看待这孩子却像是真正的龙面对它在发情期中的小雌性一样,要知道[龙]的占有欲可是超强的,侵犯占有、猛烈的拍打撞击声啪啪狂响,低吼的粗喘与沙哑的呻吟交会出淫靡的节奏,被强制悬空卡在他鸡巴上的白发小人类瞳孔翻白长大嘴巴浪叫哀喘,口水都胡乱的流淌下来,叫喊着帝君爹地爸爸之类的胡言乱语,腰肢挺的极高,肚皮都被肏的鼓了起来,身体颤抖着,像是个按在男人身上的飞机杯似的,被一次次贯穿酸胀酥麻的女屄宫口!
噗嗤噗嗤!!咕唧咕唧咕唧!!!
精壮粗硕的雄腰带动着粗硕巨屌扎扎实实撞开了晴晖屄口,胀红的阴蒂一下子就被歪了脑袋,肉眼可见的变形与颤抖唇肉泛起淫艳的糜红色,透明的屄水瞬间从屄口被挤压喷溅四散,艳红色的媚肉被扯出来,凸起的屄唇像是两瓣变形的肥蜜桃,翻着熟透的美妙色泽,周围溅上的水渍又很快在睾丸的拍打与屌身的摩擦下变得粘腻不堪白沫四溢,与硕大的睾丸碰撞拉扯出银丝般的白沫丝,咕唧咕唧不断分离又重新拉丝。
“嗬呃!哈额!!真的是-吸的很紧啊,小朋友。”钟离那张冷峻肃然的五官因为性欲而染上薄红,那股久经阅历风霜沉淀下来的感觉如同醇香老酒,越品越美,由他口中吐出的称呼也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具有特别的旖旎感。
男人被欲火点燃后的模样格外性感,那种失控发泄肆意肏干,完全是把人当成飞机杯似的操到不断高潮着,即使是哭腔哀求都没得到一丝怜惜,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似的,巨屌噗嗤噗嗤的抽拔狂操,世界上最坚硬的岩石肏媚肉痉挛挤压,子宫嘬着龟头马眼,嗬唔的低沉粗喘下,背脊上浮现的龙鳞舒爽炸开,泛着光的边缘溢出更多的神性元素,凹陷的脊椎骨滚落下更多的汗珠,一寸寸描摹出令人面红耳赤偏偏一直裹藏在严实外衫下的肌肉线条。
原本穿在钟离身上将身板衬托的格外挺拔的正装外衫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一条白金色领带也堆叠在上面,紧身的衬衫在之前被少年扯的凌乱敞开,一片雪白的被汗水湿透的饱满胸肌正随着魔神的耸动撞击而颤抖摇晃,与半小时前的钟离完全是反差的放肆宣泄。
摩拉克斯,本就不是什么柔软的脾气,即使是发情的岩神帝君也有些冷酷无情,几乎是侵犯一样肏着少年,高大的魔神站在亭子中将怀中的白发少年抛起又落下,少年因为失重没有支撑在惊慌又酸胀的呜咽尖喘,蹬着小腿又再次重重落下被他的鸡巴狠狠贯穿宫口而瞳孔翻白吐舌高潮,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命绞缠着破开宫颈的大龟头,疯狂嘬吸着将宫腔捣弄个乱七八糟变形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