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手指插进去搅动几下就扯着挂在他指缝间的透明银丝出来。
“先生的屁眼又骚又浪,我才肏了多久就被玩出雌屄了。”神里绫人抽出先生屁眼中的鸡巴,低下头,拽着锁在先生脖颈后的绳结,将他拉向自己,贴在晴晖耳朵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狠狠的掐在他的阴蒂上,撞入他雌屄的瞬间,猛地一搓!“太骚了,直接给我高潮吧。”
宫口被重重撞击的酸胀疼痛与阴蒂被玩弄的酸爽快感相加,复杂又尖酸的刺激让晴晖眼睛一酸,直接泪水迸出,被绑起来的脚趾头也激烈蜷缩起,腰肢挺的更厉害,痉挛的白皙腿根无法动弹的掌控在另一人的手中,结实的大腿肌肉疯狂的痉挛抽动,柔软肥厚的子宫口也骤然的死命嘬吸着神里绫人的龟头,要是能叫出来,现在已经陷入癫狂崩溃中的晴晖怕不是神志不清魂飞魄散,只会哭着喊老公了。
“嗬、嗬嗯,呼!舒服么,像个便器一样被我干着,成为家主的专属飞机杯是不是爽死了?”神里绫人双手锁着晴晖的身体,将比他年长的男人扣在怀中,他的力气极大,压在晴晖大腿上的双臂将肌肉臀肉压的变形不已,即使没有他背上那绳索的支撑,怕也能抱着体重不轻的男人站在屋内将他托送颠晃着肏他一个小时。
啪啪啪啪啪!!扑哧噗嗤噗嗤!
从很久以前,晴晖就像现在这样照顾着神里绫人,此时他的骚逼也正紧紧的裹吸着他的性器,那些四面八方的挤压感推挤着茎身,龟头顶端的凹陷肉环不住的翕动收缩,还有一截屌身露在屄口外,却已将两瓣细长的小阴唇碾开的外翻。
只有往前进入是唯一的选择,一来自一想到这是他的老师,最信赖的长辈的肉穴,那股克制不住的酸胀与兴奋便从神里绫人的胸口翻涌,他抚摸着先生那块肚皮处顶起弧度,在掌心下律动着,似乎被什么可怕巨物撑起来一样,忍不住微笑起来,嘴角的痣飞扬明艳,愈发温和,耸动肏干的架势却愈发凶悍,暴露本性。
“后面也是这里面也是,被我疼爱的话,身体会很开心吧,晴晖先生,雌穴变得更湿润了,呃嗯!果然咬紧了,子宫口我要操开了!”
噗嗤!龟头拔出下一秒裹挟着更强的力道狠狠撞击子宫口,一下一下接着一下,一次比一次力道强猛,直到狭窄紧闭的肉环被操开口,大半颗龟头冲进了子宫里!
“唔呃......唔......!”晴晖瞳孔涣散,泪水布满了脸庞,牙齿死命咬住口中的口球,俊美至极的五官变得扭曲淫荡,仰起撩人心弦的修长脖颈,饱满白皙的胸膛上两颗嫣红的豆子翘生生的挺立着,背玩的乳晕也是一片嫣红微鼓。
他的身体在剧烈发抖,身后的青年紧紧扣住他的身体,压在怀中爆操发泄,如藤曼绞杀一样紧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内一样,渴求的骚逼一个劲的猛缩吸吮,连马眼溢出的腺液似乎也不舍得吐掉,吸进子宫里去,到最后连龟头都吃进了宫腔里,被干的宫颈都快没了弹性无力敞开。
面容俊秀雅致的浅蓝发青年除了下体依旧是衣衫整齐的模样,一边咬着青年的耳朵一边贯穿他的身体,凌乱的发丝与雪白的长发缠绕在一起,湿漉漉的喘息与火热的欲望交融中,神里绫人让自己放纵于此刻,理智弦彻底绷断,沉沦于快感之中。
......
中途下属找晴晖先生,将之前的祭典策划的结果拿给他看。
下属没等多久,从里屋内推开几扇障子门的前辈走出来,他并不知晓对方现在身上的衣服是数小时前为家主准备的家仆精心挑选出来的,只觉得正拿着策划本看的前辈脸颊发缝间湿漉漉的,因为在熟悉的下属面前,疏离冷淡也减轻了很多,有些松弛的将发丝撩在了一侧胸前。
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挺拔修长,身材很好,胸肌也因为每日的锻炼十分饱满,被汗水打湿后,是穿着单薄点的衣服都能被顶出丰腴的形状。
那种柔软的,雪白的,带着轻柔感的味道又出来了,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就好像回到家每次都会贤惠为他拿取毛巾擦拭问他要不要吃饭的妻子,就是一种可以用‘美味’来形容的感觉,鼓鼓囊囊的大胸肌,真想把脑袋埋进去深吸一大口。
不知道自己打扰了家主性事好几回的直脑袋下属从妻子想到前辈又从前辈想到妻子,不小心抬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从白色的家居和服下露出的一截胸膛间,隐约有红色的痕迹透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晴晖前辈身上多了点他在家主面前嗅到的一点熏香味道,所以果然是还在跟家主练习剑术了吗。
真是认真尽责啊,晴晖前辈,下属今日也再次的崇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