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篾编出来的一个半圆形的顶,前后通风的,边上还开了两个小窗,中间有几张小小的凳子,是给人坐的。
吴烟坐在一个凳子上,那种不在地面上的实感才消失。哪成想,她刚坐稳,沈清越又钻了出去。
她急急转身,“你去哪?”
沈清越蹲在船头,将绑着的绳子解开,“把你带到中间去,不带你回来。”
吴烟抿着唇乐呵,娇里娇气的说道:“你才不会呢!”
沈清越将一个划船的船桨拿在手里,往岸上用力一怼,小船就晃悠悠的往池塘中间去了。
天色越来越暗了,断断续续的响起几声短促的蛙叫,船破开水面的泊泊水声,以及船桨滑动的声音,吴烟借着越发微弱的光看向沈清越,他盘腿坐在船头,手中的浆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水里晃着。
这船还挺听他指挥的,虽然前进得慢,但好歹是一直动着。
大晚上的这池塘自然是没什么风景好看的,但很静谧,船晃动着让人昏昏欲睡。
吴烟调整了下位置,把凳子拖到棚子边上,双腿斜斜的放着,然后用手撑着自己的小脑袋,就盯着沈清越看。
沈清越见她这个样子,拍了下自己旁边的船沿,“要不要坐在边上,把鞋脱了,将脚泡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