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眠,尽管你把助听器找了回来,但你也害欢欢伤心了一天,在你道歉之前,我不想跟你谈岳母的去留问题。”
林清眠紧咬着下唇,直到血腥气味在口腔蔓延。
她知道,杜念欢已经将罪名安到了她头上,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可她不能让自己的母亲也被迫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