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吗?我靠这局子说进就进,暴脾气十年如一日啊。”
谢俞刚把T恤衫脱下来,裸着上身:“我能有什么事,对了,你找人盯着点那个狗哥,我怕他再去找梅姨麻烦。”
“狗哥?”雷子琢磨了两下,醒悟过来,“你是说那个虎哥?”
谢俞:“都差不多。”
雷子:“这差得可有点多。”
雷子又问:“以前你就老这样,总记不住别人名字,您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谢俞:“周大雷,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