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发力,就听到贺朝叫了他一声:“谢俞。”
“啊?”
贺朝没说话。
他撑起上半身,顺着这个动势、身上那件校服外套微微往下滑,看上起衣冠不整的样子,嘴唇若即若离地从谢俞脸侧擦过去,最后在他耳根处碰了碰。
不动声色地,有点痒。
操场上已经来了好几个班,还有上节课打完球没走的几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