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的亲弟弟,我考虑到家中二老,也无法当真按律军法处置他,再说若是按律打死他,整个军营都需知道你在他手里遭遇什么事,再传到朝堂,你日后怎么做人?”
朱易的神情冷下来,“将军预如何?”
虞凤稚盯着朱易,一秒也不错过他的神情,“不如寻他以前犯了的错,治个别的罪过,保住性命即可。”
法理不公,私刑便会猖獗。
如果他不替朱易做主,朱易是否会自己动手?
朱易从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声响,像坏了的风箱,“多谢小虞将军替我考虑了。”
虞凤稚叹息,“我知道你怨恨我,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