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易半信半疑,向他走近了一步。
虞凤稚贪婪地嗅着朱易身上的气息,他不想道歉了,大错已经铸成,他为一己私欲将朱易逼迫至此,左右也得不到原谅,道歉的话有用吗?没有一点用。伤害已经造成。
当年将他推向地狱的人,如今也依然身在地狱,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来救他?
孽债已经造成,眼下便是尝试苦果的时候了。
朱易靠近虞凤稚,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拥抱,曾经却都恨不能掐断对方的脖子。
朱易感觉到肩膀上淌了一滴水。
他神情有些茫然,“屋子里下雨了吗?”
虞凤稚摇了摇头,“那是我的血。”
是血还是泪,他分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