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那么爱你一定不会真的让你受委屈的。”
周临川苦笑,算了,反正他也要走了,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他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日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熬。
老宅的佣人明显被吩咐过,数不清的嘲讽谩骂,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被押着挨一顿家法。
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周临川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他死死咬着唇瓣,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心底愈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