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入得深了,胯骨顶上她的臀尖,她的叫声会稍微高一些。持续一段时间后,燕玉鹤感觉抽动顺滑许多,黏腻的水声响起,在寂静的房中尤为明显。
燕玉鹤停下起身,不再压着她,而是箍住她的腰身,稍一使力就将瘫软在床上的薛茗整个搂起来,同时他往床榻上一躺,瞬间二人调换了位置,薛茗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被拉到了他身上坐着,双腿蜷起来跨在他腰身两侧,因为重量往下压的缘故,体内的东西插得极深,她哀叫一声弓起背,双手撑在他腹部的肌肉上。
“你干嘛啊?”薛茗软着声音埋怨,水汪汪的眼睛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
燕玉鹤的脸上染上了红晕时显得格外漂亮,沉溺于情欲之海中,像是雪白的画上出现一抹绚烂的赤红,让人忍不住看一眼又一眼。这副身体也着实惹眼,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并不显得过分强壮,流畅的线条和光洁的皮肤,无不昭示着年轻人的朝气。
他平日里话就少,在床榻上倒是会多说两句,尽显乖张本性,“水那么多,应该不痛。”
薛茗气恼地往他胸膛捶了一拳,脸红了个透顶,下意识想要反驳还不是你插出来的,又觉得这话实在说不出口,就道:“太深了,而且这种姿势很累……”
话还没说完,燕玉鹤就微微支起双腿,扶着她腰身两侧,开始小幅度地颠动。薛茗立即一声呻吟出口,毫无防备间下身被密集的快感浸透,腰身情不自禁地扭起来,像是闪躲,也像是迎合。交合处很快就泥泞一片,液体顺着身体滑下来,浸湿了锦被,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轻响往耳朵里钻。
燕玉鹤的腰力极强,颠得又快又有力,腰往上顶时腹肌就收紧,薛茗掌下都是硬邦邦的。他保持着这样的来回动作,直到薛茗长长地吟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死死绞住体内的东西,腰身打着颤,他才停下来,发出难耐的低喘。
燕玉鹤呼吸粗重道:“你来摇。”
薛茗从灭顶的快感中恢复,听到他这话,想到方才在宴席上,他看得认真的那本书,上面的内容便是鱼接鳞,女跨其上,使女独摇的姿势。显然他是很认真地学习了,这会儿就拿这些招数来折腾她。薛茗伏在他身上,满是热汗的脑门抵着他肩膀,有气无力道:“我摇不动,你还不如直接压着我干。”
燕玉鹤又不说话了,握住她纤细的腰,臂膀一使力,薛茗就感觉强大的力量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推着她的下身,在他身上来回摇起来。她所有体重都压在燕玉鹤身上,这样的姿势不仅进得深,更是让体内的异物存在感极其明显,来回晃了数下,就不知进到什么地方去了,戳得她直不起身,伏在燕玉鹤身上哀哀地叫,“不行啊……快停下……”
沉迷快感的男人不理会,腰上一用力,直接将薛茗顶得抛了起来,在他双臂的力量加持下,落下时就插到了最里面,薛茗拔声惊叫。连续抛了几下,薛茗就整个爽得要死,剧烈地高潮,涌出很多水,尽数浇在燕玉鹤的身上。
她如渴死的鱼一样喘息,实在受不了,感觉要被燕玉鹤给玩死了,就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燕玉鹤故意松手,并没有阻止,看着她爬到床边时,就动作很快地拽住她的脚踝,把人往后面一拖,拖回床的中央。
薛茗害怕地蜷起身体,背对着燕玉鹤,喊道:“不要了不要了!休息一下!先停!”
燕玉鹤这时候像是聋了,根本听不见一样,伏在她身上,搂住她的腰微微往上抬了一下,从后面找准位置插进去,顶到里面,贴紧她的屁股。薛茗长吟,双手往前抓,想要往前爬却被燕玉鹤压住,脊背落满他的重量,整个人都被笼罩住,她呜呜地哭,佯装可怜,“好重。”
燕玉鹤说:“我只压了四成的力。”
他捏住薛茗的双乳揉捏,腰身摆动,开始快节奏地抽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很快就将薛茗雪白的屁股上撞得红彤彤的,水液流个不停。薛茗只能用手攥紧了锦被,上半身不断被压着往下塌,在高强度的侵入下,又经历了高潮,浑身打着哆嗦趴在床上,双臂也没了支撑的力道。
燕玉鹤却非常喜欢这个姿势似的,压着薛茗不起身,用双腿将她想要并拢的腿顶开,继续挞伐。
拔步床晃得厉害,吱吱呀呀的声响连绵不断,半边纱帐垂下来,隐隐遮住落地长灯。锦被耷拉在床边,偶尔探出来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在不停晃动时徒劳地抓两下,又被一只属于男性的,宽大的手抓回去。帐子微微掩了床榻上淫靡交叠的身影。
身形高大的男子将肤色雪白的少女压得死死的,抓住少女的手压在两边,正快速挺动着下身持续着侵入行为,力道凶蛮放肆,像是感觉不到累,连串的动作发出啧啧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