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听不见,身体微微往后仰,让她全然瘫在自己身上,也方便腰身发力,抱紧她的脊背就是一阵快速的猛顶,薛茗啊啊地叫了几声,在他的怀里扑腾着双臂,蹬着双脚激烈颤抖。
快意让薛茗不知今夕何夕,脑袋混沌耳朵一阵嗡鸣,等回过神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好几滴,四肢发软毫无力气,像个玩偶乖顺地被燕玉鹤摆弄着,摆成了跪趴在床榻上的姿势。
他从后面顶进来,掌住她的腰身摇晃,将薛茗雪嫩的屁股撞得一片殷红。薛茗起初双臂还能撑一会儿,很快就软塌塌地伏下去,因此将臀部翘得更高,被燕玉鹤嵌入得更深,待他又一阵快速地冲撞,薛茗哀哀地呻吟几声,就整个人往床榻上瘫,趴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
燕玉鹤俯身下来压着她,将她的双腿拉开,叠在她的身上,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她身上。有些重,但没有到承受不了的地步,只是下身压得太深,仅仅是插进去不动,薛茗就开始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雪白的屁股抖动着,腰身胡乱往上顶,则让燕玉鹤进得更深,更引发剧烈的反应。
下面不断涌出热液,又绞得死紧,燕玉鹤自是爽得脊背酥麻,眼眸微眯,红霞染上面容,把薛茗抱得更紧,下身时时刻刻嵌在一起,不肯抽出半分,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廓,吮咬她的耳垂。
薛茗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身体抖得厉害,甚至当间有一段时间呼吸都停了,张着唇却没发出声音,整个人爽到失声,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才猛然喘了出来,大声呻吟着。
见她慢慢停下了高潮反应,燕玉鹤就贴着她耸动起来,速度逐步加快,干得薛茗不停哀叫,手指在被褥上乱抓,快感似要将她溺毙一般,整个人意识都要模糊了,被抛在云巅沉沉浮浮,无意识地翻着白眼。
燕玉鹤抓住她的手,扣在指缝按在床榻上,双腿把她夹起来的腿顶开,一阵疾速冲刺,背部浮现出紧实的肌理,让薛茗埋着头闷声叫喊不停。
这样的高潮仿佛没有尽头,薛茗的身体会在行房事的途中越来越敏感,以至于后来换姿势时燕玉鹤都不需要挺动,她就先一步抖着身体痉挛,身体仿佛变成大火炉,但并未出汗,只有下身不断流出水液,一波一波地喷,像不会枯竭的灵泉。
燕玉鹤低垂着眸,抱紧了她,身体爆发出强健的力道,速度极快地顶撞数百下,在薛茗拔声尖叫和痉挛抖动的身体中射出温凉的液体,进入薛茗的身体深处。
周围静谧无声,窗外不分日月,寝房中点着几盏灯,相互照出错落的影子。
拔步床的床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里面的小灯照出纤细柔软的女子和高大精瘦的男子,映在床帐上像是一处充满着旖旎春色的皮影戏。
拔步床晃得厉害,声音在房中吱吱呀呀地响,时而快时而慢,有时还是持续很长时间的响亮的声音,到了后面就都是呜呜咽咽的哭声,又是撒娇讨饶,又是软声怒斥,也不知要到几时才能归还夜的宁静。
第49章
灌入薛茗身体里的阳气非常之多,以至于到后来她被折腾得毫无力气,昏昏沉沉睡去时只感觉腹部塞得满满当当,灼热的温度往身体各处散去,熨帖她的每一寸骨骼。
这一觉本可以睡得十分香甜,但途中被燕玉鹤喊醒了一回,迷迷糊糊间将她半抱起来,似乎给她穿上了衣裳,又往她嘴里喂了些水,好像还说了几句话,薛茗困得眼皮打架没听清楚,只隐约几个字眼钻进耳朵,类似“回、师”之类的,她没在意,扑到床榻里转头又睡去。
谁知安稳的睡眠被打断后,再入睡后她就做了不太美妙的梦。
梦中她身体虚弱,面黄肌瘦,眼窝都加深了不少,走路的时候双腿更是直打摆子,是那种面前出现一个坑她就能立马躺进去埋起来立墓碑的情况。薛茗吓了个半死,马上跑去看病,结果一看还是上回梦到的郎中,他吹胡子瞪眼,说薛茗上回已经是肾有亏空,如今却还变本加厉,耗尽精血,已然是救不了的状态,可以回家开始定做棺材板了。
薛茗当场大哭,发现燕玉鹤还一脸淡定地站在边上,手里拿着那装满红色小药丸的水晶罐,对她说:“别信那个庸医,我来给你治,你只要一天吃五颗这种药,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梦中的薛茗不知怎么回事,竟十分信任燕玉鹤,含着泪哭哭唧唧地把药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含糊道:“呜呜,那我多吃点,好得快。”
薛茗一下就吓醒了,双腿一蹬直接就坐了起来,喊道:“不能吃啊!”
这一嗓子打破了寝房的宁静,等声音落下,边上传来了窸窣声响,薛茗愣愣地转头看去,见绛星迈着长腿跑到了床榻边,长脖子一伸就倒在床榻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