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有些地方结了一块又一块的网格状霉斑。
洛山泽掠过一眼就觉得浑身不适，他瘪了瘪嘴，赶忙把视线转向别的地方。
而在他视线投望到的那面墙刚好挂着一幅发霉发黑的油画。
保养不当的原因，画上内容模糊难清。只能依稀辨别画着四个人。
一位身着燕尾服男性坐在中央的绒座长椅上，他的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位穿着华丽洋裙的女孩，在男人左腿边的地毯上，有个约摸四五岁出头的小男孩儿抱着缩小版人偶坐在那。
油画上半部分破损，所以上边人的脸全都模糊不清，只能看清小孩儿的脸。
画布已经褪色，上边的颜料又残次不全，本是应该天真灿烂的小孩儿的脸在手电筒森白的灯光照射下变得扭曲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