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嗯。”
谢聿礼回头看了一眼紧锁的房门,又缓缓地收回视线,然后任由江屿搀扶他离开这栋小楼,往后门去。
而在他们的脚步声走远后,叶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浅浅的呜咽渐渐变成惨兮兮的哭喊。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十九岁生日这天,她失去了初吻,吻她的人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怎么可以对她........
想到这里,眼泪像是打开了闸关,再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