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个来,就是想问问你们夫妻两,这红烛的事儿你们想怎么打发我这个老婆子呢?”
虽是生母,但名义上又不是她正经的婆婆,一个婶娘把手伸到自家侄子屋里也管的太宽了吧?
容昐对她的反感,比对宋白花的还厉害。
庞晋川捏着鼻梁,稍显疲倦道:“这事儿便不饶婶娘费心了,侄儿这里有人服侍。”
红烛一听,急着看向吴氏,吴氏心中也是大怒,箭头指向容昐:“你说,你是当家主母。”
长沣长汀兄弟两人一齐望向母亲,长汀还想迈腿走去,被庞晋川凉凉的一个眼神伫在了当下。
容昐心里暖暖的,低眉回道:“这事儿侄媳妇已交由宋姨娘管着,且不如现在唤她过来?”
“你一个当家主母连这点事儿都管不好?还交给一个小妾!”吴氏啪的一声,击案而起,宽广的长袖指向容昐,一口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