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太!”小儿看不见她,忽然叫起。
容昐慌乱之间连忙应道:“什么事儿?”
小儿眼儿弯弯:“没事。”知道她没走,还在,就好,小儿笑眯眯的继续写字。
然而小儿却不知,他的母亲正在窥探他的父亲年少时的秘密。
容昐将画稿重新折叠好收入卷中。
忍不住,觉得好笑。
原来庞晋川那样的人,竟也有一段如此青葱的岁月!
为赋新词强说愁,独上西楼。
一个死的人,估计连话都没说过三句,怎么可能有了爱?容昐怀疑,估计连庞晋川自己都忘记曾经在那个岁月,他为夭折的姚小姐画过一副画,并藏在书里。
或许他对姚小姐的记忆也只剩下一个符号,就算现在再和他说这个名字,他也只是很冷淡的想,然后点点说:“哦,是她。”
然后继续沿着他的路,经营着他的世族和官位。
容昐将书重新放回书架上,拍拍手间的灰尘,走了出去,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从庞晋川的时空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