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昐笑道:“我已有两个儿子,生不生也无所谓了。”林嬷嬷听到这里,脸色才好了一些,但却越发的注重替她调理身体。
晚上,等庞晋川回来时,容昐替他脱掉青黑色祥云暗纹大袄。
隔着一道门帘,大儿在看书,小儿在逗鸟,两兄弟时不时对看一眼,又别扭转头。
容昐心底不由轻快起来,看向镜中的庞晋川,道:“今天,太医来了,问了脉。”
“嗯。”庞晋川疲倦的很,还没回神。
隔间里暖呼呼的,烧着地龙,案桌上一株红梅开的灼灼,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这一缕冷香遇着地暖竟参合出别样的味道,闻着让人心尖子上痒的很。
容昐递过一杯茶去,继续说自己的:“太医说,我身子不大好,这两三年不要有孕。”说着将云脚珍珠卷须簪取下,递给身后的秋香,秋香低着眉上前收好,转身拿出她常用的碧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