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着,等到他不想说的时候,她就可以清净了。
“嗯。”容昐嗯了一声,庞晋川极是舒服:“兄长领兵去平叛了。”
“怎么回事?”容昐问,庞晋川捏住她的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雍王有退路。如今已逃到何淮,这颗毒瘤必须得清除。”
“要紧吗?”
如今的顾家早已非昔日的顾家可比,皇上登基,有一半的兵权都出自顾家父子兄弟几人。
“还不知。”庞晋川紧抿着嘴淡淡道,在她失神的瞬间,钻进她怀里,细细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和她在一起,他总是能感到莫名的安定。
他闻着还不够,又拉开她上衣的系带,一层层解开,露出里头的暗紫色团枝花肚兜,再撩起。
容昐光洁平坦的小腹就这样完j□j露在他跟前。
这成了他最喜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