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妇人,有胆识。”他稍顿,眉头一挑:“那朕就让你心服口服。”他双击掌心,折扇门开,从外缓缓走进一妇人,手上抱着画卷,交由身旁的宫人。
背着光,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见她低着头缓步走来,绢纱的裙底滑过冰凉的大理石面。
容昐极力想看清她的模样,但目光却被阳光刺的生疼,她听见赵拯问:“妇为何人?”
“妇为秋菊。”
秋菊缓缓抬头,脸色苍白消瘦,她缓缓的转过头望向容昐:“太太。”
容昐一怔。
皇后乘机问:“你是顾氏的陪嫁丫鬟,可认得出你旁边妇人是谁?”
秋菊盯着容昐,缓缓摇头:“她不是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为人怯弱,胆小,但太太却心细如发,下手果断。”
容昐问:“你可是怪我当日不帮你向黄沄湖进言的缘故才不义于我?”
“这是民妇从顾老太太处拿来的画卷。”她话音刚落,只见怀抱画卷的宫人,将画卷一一摊开。
只见图中人,从姑娘装扮至夫人装扮,或倚栏,或阅书,或刺绣,各个神情不一,姿态百出。
圆脸,细美,高鼻,小眼,与皇后有八分像。
一旁宫人拿来镜面,放于容昐身侧,赵拯冷声道:“你自己看看。”
镜中浮现出一鹅蛋脸,柳眉,杏眼,小嘴的女人。
这张脸才是她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容昐终于发现她竟渐渐的又变成了自己上一世的面孔,与那画中之人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