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了一般。
容昐看着庞晋川的华发丛生,却懒得再去染黑。
她干脆就端了染料去他书房里。
庞晋川身前放着奏折,但眼睛却望着长沣给寄回来的长滢画像,发闷。
容昐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去,对他笑道:“我替你染发吧。”
七月的午后,暖阳正好,四周花簇萦绕,鼻尖是融融的味道,嗅的人心眼都跟着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