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说道,“兰雅你去寻墨宝,恐墨宝去水塘那边寻二妹妹,大家两下里走岔了。寻到她,让她给二姑娘煮碗压惊的汤过来,办妥这个就去给三妹妹也知会一声。梅香,你在外面候着,别让人进来,我和二妹妹说说话。”
两美俾应声退下。
“大姐姐,我是被推下水的……”
姚玉欣慢慢将姚玉娥扶起来,“不是,二妹妹,你是自己一时大意,自己跌进水塘的。”
“不,不是,是有人推我,我是被人推下去的……”怕姚玉欣不信,姚月娥忙急声说道。
姚玉欣摇摇头,止住姚玉娥的话,“兰雅本是和砚香一起去库房给咱们拿冰灯的,可是半路上却发现手里还捏着梅香给三妹妹擦果汁时随手递给她的团扇子。怕我被蚊虫叮咬,便辞了砚香,急急的到水塘这边来寻我,亏着她不知道我因崴了脚未去水塘那边,要不就看不见你失足跌进池子里的那一幕。这要是没人看见……后果真真的让人不敢去想。”
床上的姚玉娥怔愣着,一时未反应过来,兰雅是和砚香一起离开的,她怎么会出现在水塘那边自己都不知道,姚玉欣又是怎么得知的?
“是兰雅……不,是你!”姚玉娥猛然惊醒般,拿手指着姚玉欣,“是你要害我!是你指使兰雅把我推下水的!都是你设计好的!”
姚玉欣点点头,又摇摇头,“如果我要害你,你现在怎么还会好好的坐在这里?”
姚玉娥闻言也是糊涂,不是姚玉欣害自己,那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可如果姚玉欣要害自己,那兰雅推了自己又为何会救自己?
“我知道你对我怨怼已久,积怨颇深,或许对母亲对父亲,以至于对二姨奶奶和三妹妹都有不满,别人怎得劝你,你都听不进去,倘若任你这般发展下去,恐就拖累了你的身子。”
摸了摸姚玉娥已然有些清减的脸,趁她还没躲闪的时候姚玉欣就收回了手,“我生辰的当天,你是不是想给我下绊子,想我当众失了体面?”看姚玉娥明显一愣,接着说道,“你对我的积怨,已经使得你不满于口舌之争,而是要想法设计于我了吗?想设计我,你就只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姚玉欣摇摇头,“你也许认为我随时随地都为难于你,可我想告诉你,我从未难为过你,针对过你,算计过你。我当你是我亲妹妹,亲姐妹哪有怎样的深仇大恨,用得着使心眼耍手段,互相算计?这些年来,即使我们有口角摩擦,我哪次不是漠视不理会的态度?哪想到这样放任的态度却使你却越陷越深。”
“这次的事情,你受了惊吓,但却没什么实际的损伤。我只是想借此告诉你,真正的算计是怎样的,倘若我真的针对你,不满于你,这十几年来,你还能如此好好的?一切不过是你自己庸人自扰罢了。你好好想想,我可对你做过什么?可设计过你什么?”
姚玉娥怔愣,好似姚玉欣并没有对自己直接做过什么。以前没想明白过,凡事都栽在姚玉欣的头上,认为全是她的过错,是她有意为之,可看今日之事,假如姚玉欣有意针对自己,又怎会是那般的不疼不痒?加之,这刚刚经历生死,往往都能大彻大悟,姚玉娥便也比平常能看开一些,往常里计较的在意的,现在到觉得是不怎么值得去计较的小事了。
姚玉欣见姚玉娥听了进去,想一想又接着说道,“也许我即将嫁于五皇子为妾,人们多有欣羡嫉妒。可又有谁知道里面会有多少阴私算计在等着我?也许要比今日我对你做的,狠辣阴险许多。”
“二妹妹,我们是亲姐妹,这血缘亲情是任何事情也越不过去的。试想将来你我都出嫁了,父亲、哥哥纵然是我们的依傍,可难道我们就不是彼此的帮衬吗?也许你的夫家会因着我的关系更加敬重于你,也许五皇子也会因为你的夫家更加看重我,这都是可能的事情。你我这样的亲姐妹,即使真的以往有些个小摩擦,又算得上是什么?”
姚玉娥心神渐渐清晰,心里虽有些动摇,嘴上却说道,“无论你为着什么做下今日之事,就不怕我告诉母亲或是父亲吗?”
姚玉欣闻言笑了,“傻妹妹,我怕什么。谁会信你?三妹妹衣服湿了,我崴了脚,我们两人都不在。兰雅确实去了水塘,可她却是恰恰救你上来的人。那柄她忘了交给我的团扇子,现在恐怕还躺在水塘边呢。再说,平日里我待你的亲厚,你虽不领情,别人却都瞧在眼里,说我害你,恐没人会相信,到时候怕是人们还会以为此事是你失足落水,却因着对我素有怨怼,便想趁机栽在我身上的把戏。”
姚玉娥闻言,沉默不语。姚玉欣接着说道,“这是姐姐除了想借此告诉你,我并未为难过你之外的第二件事。”
“在家尚好,咱家里没甚多的糟心事。可等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