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喜朝权的,却是个实实在在能办事的,借纪威的折子,朕将江浙一带,你二哥、三哥的门人悉数该调的调,该撤的撤,打压了那富庶之地他们的势力,截断了他们的财路来源,提拔了一些个清流一派的纯臣顶替空下的位置。虽未换上你大哥的人手,但百官们见此也以为我是在为纪祥铺路。”
纪昀顿了一下,“纪祥本就是个不争气的。扶来何用?现下朕又将叶家女许你做正妃,恐那些个人就又要斟酌再三、徘徊不定了。这回必是要以为朕是在为纪宏树势力。两厢里,便会驻足观望。昔日貌似是你大哥势力略强,稍微压制过叶氏,待你迎娶了叶氏女,看着就貌似是纪宏势力略胜。如此,百官嘴脸尽显,你倒是可以借机看个清楚,究竟何人是哪般嘴脸,将来如何得用。”
看着纪厉听见这些个话,依旧没什么浮动的脸色,纪昀点点头,“不喜形于色,朕知你是个可以托付的。可朕知道,旁人哪里知道这最不被看好的你,却是朕最为属意的储君人选!厉儿,朕为你铺路已然谋划许多年了!”
纪厉心里微动,纪威去江浙之后朝堂的变化,他虽在南疆,自是也有耳目得知这些消息的。原以为这次回京要筹谋许多,哪想到父皇已为自己做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