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热浪滚滚,里面凉意阵阵,基本就是下意识的,刁鸥浑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若说是因着温度差异,还不如说是因着自家爷阴沉的面目。
隔着起着的袅袅轻烟,自家爷的面目虽朦胧而不真切,可是那沉重晦涩之感却扑面而来,隐约有着风雨欲来前的磅礴压抑之感。
果然。
虽说在外面逗弄徐盛,刁鸥信手拈来,可现下见这般情状,连最是嘻哈如常的刁鸥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老实乖觉的走到一旁的红木椅子旁,轻手轻脚的坐下,一时没敢说话。
约莫沉寂片刻。
刁鸥耳边响起纪厉冰寒的声音,“回来了?”
“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