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她一般,“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到底和我有何冤仇?”略一顿,泪眼已经凄迷,姚玉欣平复心神,可声音还是微哽的,“晴夫人腹中无辜胎儿没了……兰雅也没了……你和我到底怎样的深仇大恨,要让你搭上两条人命?”
梅香又恨又伤心,“兰雅我们姐妹待你多好,你怎么可以……”
“我没想害兰雅姐姐!”雨净抬起脸,眼中也隐约有泪,“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那你想会是怎样?只陷害我一个?”姚玉欣厉声指责,可到底身子虚弱,再是厉声,气势不足,听起来便也有着些许软和,“事已至此,你无论如何也害不成我了!兰雅却因你无辜丧命,你想她死不瞑目吗!”略一顿,“我不信你小小年纪,便会懂得使苦肉计,到底是谁指使的你!”
看雨净低垂着头,只那么一味的沉着脑袋不吭声,姚玉欣想起兰雅死前的一幕,只觉一股郁气直顶脑门,她满眼伤心中带着决然和狠戾,知道恐不吓到这个死狞的小丫头,她是开不了口的,姚玉欣笑笑,用极轻极淡的声音说道,“你不说也罢,想着你年纪小,恐尚不知道这世间有许多可以让人开口的法子,比如将你剥光,将你浑身赤溜溜的吊着,用又薄又锋利的尖刀自你脊椎开始,一刀把你皮肤分成两扇,再慢慢沿着你背部的肋骨,像蝴蝶展翅一样一层层的拨开,你人一时半刻是死不了的,可那一刀刀分筋剥皮之痛,到时候恐会让你什么都肯说,只为一个痛快;或者找个大缸,里面注水,把你放进里面,就像我们煮水饺一样,用火烹烧,别说是你,就是比你再壮硕些的汉子也是耐不住的。”
姚玉欣原先因着雨净气质颇像姚玉娇,便对她很是亲切、照顾,加之只要下人尽心尽职,她平常都是温和、公允的,哪里又说过现下这样恐怖吓人的话语,她看着雨净逐渐害怕的神色,继续再接再厉,只一心想为兰雅洗清冤屈,揪出幕后真凶,她面色波澜不惊的一一赘述,“或许你是个例外?不怕疼的?那也好,我便着人把你剥光衣服,吊在京城的门楼上,让来往百姓都仔细的瞧瞧,看看这背叛主子的人都是怎样的下场,如此羞辱,你可受得?”
雨净毕竟年纪还小,她看着姚玉欣的认真神色,听着她轻飘飘的话语,浑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她浑身带刺,像是被人踩到痛脚,直接叫嚷了起来,“就知你是个披着和善外衣的歹毒之人!邓大爷就是被你这个蛇蝎女人给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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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二十四章 皇子府生活录(廿五)
邓大爷?姚玉欣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她所认识的、有过节的也只有一人姓邓,“邓家登?”
雨净眼中含泪,“邓爷都是因为你才被发配充军,也因着被发配充军才会在操练中失了双腿!”
时值天朝,国泰民安,并没有战事。邓家登被发配南疆去充军,那边疆兵营军事演练、战事操练,士兵受伤也是颇为正常的事。而假如邓家登得了四爷的特殊照顾,那伤个胳膊断个腿的也实属正常。
虽知道假如四爷知晓了邓家登在她遭遇水贼一事里,所担任的角色,恐邓家登得不了什么好,但姚玉欣也是抱着任他自生自灭的态度,未再加以理会。倘若他失在兵营将士的针对里,以他对她所做下的事,那是他罪有应得。倘若他在逆境中奋发,建功立业了,那也算他的造化和本事,姚玉欣亦不会加以干涉。
只是,先不说雨净何为会为邓家登的残疾找她报复,单说邓家登被发配充军的事情已经时隔多半年,他的现状她都不晓得,雨净一个比她还要闭塞的皇子府的二等丫头又是如何晓得的?
姚玉欣蹙眉,她身子多少的还有些发热,精神也不大好,“这么说,你是为了邓护卫长才报复的我?你为了邓护卫长失去的双腿便害了晴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和兰雅的一条命?如此一损两命,你小小年纪,好生恶毒的心肠!”
姚玉欣何样人物?雨净小小年纪又如何比得?
姚玉欣简简单单几句话就直接戳中雨净心里最软弱的地方,她之前精神已经被姚玉欣逼迫的有些激动,不再像之前那样壁垒森森,现下又直接被姚玉欣击中软肋,人的精神便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加之她本身年纪就不大,经的事也不多,这鼓着一口气办下事情,却闹成现下这样,一损两命不说,真正想设计陷害的正主,却还好好的坐在自己面前,她不免有些泄气、亦有些后怕,人已经失了心口顶着的那口劲,软了下来,她有些泣不成声,悔意呈现,“我不想的……”
本就不是什么心思歹毒之人,雨净以往的天真、娇憨应才是她的真性情。姚玉欣猜着雨净之所以犯下这事,很可能是遭人利用,迷了心智,她或许受过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