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即使明明割舍不下纪威,即使以往对纪厉所有的那些许情谊,现下都变成了怨恨,姚玉欣却不得不妥协,现如今的情形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转身向外,她已然是做好了迎接万般的准备,可刚往外迈了几步,却见门帘被掀了开来。
撩帘子走进的,却是去而复返的刁鸥。
刁鸥一直在偏殿等着,为的就是姚玉欣的婢女跪下后的这个时机,想着以姚玉欣的性情,这个时候应是她最为脆弱心软的时候,哪承想他普一进门,看见的便是姚玉欣要出去的样子,“你这是……”
姚玉欣淡瞟一眼刁鸥,边走边说,“去叫我的丫头起来,总不能真让她们一直跪着。”
圣上说,什么时候她想通了什么时候才能允许她的两个丫头起来,这样说来,姚玉欣是想通了?
如此最好,刁鸥又恢复了惯常嬉笑的模样,想着可以向纪厉交差了,终是不用再看两人僵持,亦也不用再受纪厉的冷气压,他很是狗腿的替姚玉欣打着帘子,“外面地滑着,你小心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