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室内只有两人轻淡的呼吸声。
姚玉欣渐渐平静,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是响起纪厉离开的声音,姚玉欣微微睁开了眼。
她心里难过、酸涩,又带着五味杂陈,万种交织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而那双因着得病而略显暗淡的丹凤眼里,早已润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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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欣的病始于心结,就是纪厉看望,让姚玉欣于情之一字上略微好些,可到底那些个结还依旧存在着,心结不开,病便总是反复,就是刁鸥来诊治,亦也只是调了几位药,说她的病并无大碍,但想尽快痊愈,还是万事看开,静心休息才是。
于是,拖拖拉拉的大约十多天,姚玉欣的病才算是好得差不多了。
而自那天纪厉来过,这十多天的时间以来,不知是出于情怯,还是别的原因,纪厉却是再也未踏进过承乾宫。
纪厉没踏足过承乾宫,姚玉欣既没向旁人问起过他的动向,亦也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提,毕竟在众人眼里,她与纪厉的关系已经那般的僵冷了,又怎么会有人冒着惹她不快的危险,告知她,极可能她本就不想见到的人的去向……